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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长义务教育年限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Source:adminAuthor:admin Addtime:2020/06/28 Click:76

既然高等教育已经大众化,那么高中作为高等教育前的必经阶段,适时纳入义务教育则无可厚非,而且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社会分工会进一步细化,第三产业占经济的比重会大幅提升,这就要求很多第三产业进行产业升级,为客户提供一揽子全方位的服务。未来人工智能的高速发展还将大幅提高对劳动者素质的要求,很多简单的机械化劳动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被机械所替代,例如早些年间话务员这一职位已彻底退出历史舞台。最近网上热议的名校学生是否应该从事中介职业其实就是一个侧面的反映,未来随着中介行业的进一步发展,会有越来越多高学历者进入,中介行业的服务品质也会随之全面提升,很多无品牌、员工整体素质不高的小中介会逐步退出历史舞台,届时这样的争论也会销声匿迹。因而,高中纳入义务教育一方面可以深化各产业精细程度,避免学生过早地进入社会从事低水平劳动,另一方面则可提高通识教育和基础教育水平,提高整体国民素质。

当然,无论是义务教育向前延长至学前教育阶段,还是向后延长至高中教育阶段,一个现实的问题是都将提高国家的财政支出,而我国经济增速本就处于下行阶段,财政收支压力会进一步提升。事实上,近年来我国财政性教育经费投入一直处于稳步上升阶段,其占GDP比重也稳步保持在4%以上水平。

当前,大城市由于工作节奏较快、房地产价格较高等问题已开始影响居民生育率的提升,如果学前教育再存在“入园难”和“入园贵”的突出问题,则未来生育率提升起来就会更难。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9年,我国全年出生人口1465万人,人口出生率为10.48‰,新出生人数创了1962年以来的新低。更值得注意的是,2019年出生人口中的二孩占比高达57%,这意味着由于生育成本的增加,适龄家庭生育一胎的意愿其实是在下降的,未来一旦过了二胎生育高峰,那么新出生人口更将受到较大影响,这也是当前日本、韩国等东亚国家面临的共同问题。新出生人口快速下降短期对经济的影响虽然不明显,但长期会导致人口结构的断层,进而出现人口老龄化突出、消费市场缩小、劳动力不足等一系列问题,必须给予足够重视。因而,提前谋划,当前大范围推广普惠性幼儿园、有条件地区推广学前教育纳入义务教育试点已是当务之急。

这一问题之所以深受关注,可以从学前教育纳入义务教育和高中纳入义务教育这两个阶段分别分析,找到社会、家庭的痛点,以及未来经济发展的需求,游戏波克捕鱼加盟如此方能为未来政策制定提供理论依据。

在学前教育纳入方面,当前我国还存在较多短板和欠账,集中体现在普惠性幼儿园资源不足问题上,这也直接导致了大城市学龄前儿童“入园难”和“入园贵”。一线城市由于普惠性幼儿园资源紧张,一些无法进入公立幼儿园的家长不得不将孩子送去私立幼儿园,但一线城市市区动辄万元上下的私立幼儿园高昂保育教育费让普通家庭望而却步,如此不仅大幅增加了居民学龄前教育支出,更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适龄家庭生育需求。

两会召开期间,延长义务教育年限问题成为多位政协委员呼吁的焦点问题。全国政协委员安庭建议,试点将学前教育纳入义务教育体系,解决生育期家庭孕育子女的后顾之忧;另一个建议来自全国政协委员贺丹,她呼吁缩短基础教育年限,扩大义务教育范围,将小学教育年限由6年缩短到5年,将高中教育纳入义务教育范围。相关建议一经提出便引起很多网友的共鸣。

综上,随着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适当延长义务教育年限已是大势所趋,向前延长至学前教育有利于减少青年夫妇抚养成本,对提振生育率有较大帮助,向后延长至高中则有利于提高通识教育和基础教育水平,对未来产业链深化发展有重要意义。

在高中纳入义务教育方面,随着国家经济实力和居民收入水平的提高,家庭在教育上的支出会明显增加,与之相对应的是居民受教育水平显著提高。对我国而言,虽然整体接受过高等教育人口占总人口比重仍较低(数据显示,我国目前本科学历的人口占全国总人口的比例只有不到5%,专科和本科学历的人口占比只有不到9%),但如进一步分析近几年高考录取率、高等教育普及率就可以发现,接受高等教育已是普遍现象。从1999年高校扩招开始,我国高考录取率首次超过50%,以后逐年递增,到2019年已超过80%。对应高等教育普及率近年来也是快速递增趋势,2015年我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指高等教育在学人数与适龄人口之比)已达40%,2019年已接近50%。国际上普遍认为,高等教育毛入学率在15%~50%为高等教育大众化阶段,50%以上为高等教育普及化阶段。由此可说明,我国当前已进入高等教育大众化阶段。

解决这一问题可以从战略层面和适当扩大财政收入两个方面考虑。达里奥最新研究结果显示,一国教育水平和普及率的高低是衡量未来这个国家综合国力的先行指标,我国经济正处于高速增长向高质量增长转化的重要阶段,未来知识经济在经济中所占比例将大幅提升,这都要求我国拥有一支年轻化的高素质人才队伍,教育的重要性将来会越来越凸显,财政支出也需大力向此倾斜。财政收支的供需矛盾应在“做加法”的同时“做减法”,一方面加大对资产持有环节收税,另一方面减少商品流传环节税收,由此产生的增量税收部分全部用于教育经费投入。